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社會在變化,科技在進步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人們有了新的,會忘了舊的。
新的一代接觸的是新生事物,他們根本不了解上一代人所經(jīng)歷過的陳年痕跡。
興化有一位龔老師,他在年輕時就到沙溝搶拍過“老行當(dāng)”。
我看到過他拍攝的“老虎灶”(茶水爐子)、“老銀匠”、“老修秤匠”、“老修表匠”、“老竹篾匠”、“老修鞋匠”……許多的老照片。
這些照片,很稀有。有些事物,已經(jīng)從現(xiàn)實生活中消失,或者快要消失。
年輕人還可以在泰州望海樓里,欣賞到龔老師拍攝的幾張放大了的搶救性的老照片。
而這些記錄的照片,卻是我們老年人過去的生活經(jīng)歷和體驗過的舊痕跡。
就拿燒菜煮飯說吧。
現(xiàn)在煮飯用電飯煲,可以煮飯,熬粥,燒稀飯,悶燒雞、排骨、肉,方便的很。
燒個菜,用的是管道煤氣,打開,要大火就大火,要小火就小火。
用水,有自來水,龍頭一開,就來了水。渴了,有電熱水壺?zé)_水喝。而過去,我們要到河邊去打水。
點支香煙,有電子打火機,“擦”一聲,火苗往上冒,悠閑悠哉點上煙。
這種現(xiàn)代的生活,方便,安全,快,給人們帶來幸福感。
然而,我們老人們在享受新生活的同時,在我們的記憶里,也印刻著陳年舊月的紋理。
在我們童年,一日三餐燒煮的,是用的磚砌鍋灶。鍋灶有一眼灶、兩眼灶,三眼灶,有煙筒通到室外出煙。
燃料是柴草(蘆葦),穰草(稻、麥、菜籽稭、芝麻稭、玉米稭等農(nóng)作物的稭草)。
要把草點燃,我們小時候用的是打火石,紙芒子。
用鐵片敲擊火石,會出現(xiàn)一閃一閃的火星。把捻成的紙捻芒子接觸打火石的火星,點著了保存火苗,用時用嘴吹氣,讓火芒子燃燒起來,用過再吹熄,留下火苗備用,用完了再點燃一根新捻的紙芒子。
在我們小時候,火柴叫“洋火”,煤油叫“洋油”,蠟燭叫“洋燭”,帶上一個“洋”字,說明是外來的,是外國生產(chǎn)的。
過去的“洋火”,在墻上一擦就著,很不安全,后來才發(fā)明在火柴盒子兩邊的黑砂上擦。
過去的“洋油”,一開始我們還用不著。我們照明時,是用的香油燈具。
在燈盞里注滿香油(豆油,菜籽油,麻油)放入一根浸透香油的燈芯,點燃伸出燈盞外的燈芯頭,會發(fā)出微弱的光照。
后來有了玻璃臺燈和馬燈,才用上“洋油”。
玻璃臺燈,分為燈座、籠頭、燈罩三個部分,籠頭插上燈芯,籠頭起著點燃后控制開關(guān)的作用。
在玻璃臺燈燈座上注滿“洋油”,旋緊籠頭,點燃燈芯,套上透明的玻璃燈罩,就能照明。
在有風(fēng)的地方,可以掛著馬燈,也可以持著在野外行走,不怕被風(fēng)吹滅。
我們小時候,也用過燈籠。過去的燈籠是為了照明和喜慶,現(xiàn)在的燈籠,僅留下紅色燈籠,或者是剪紙燈籠,用于喜慶的一項功能了。
過去,我們一日三餐用鍋灶,有困難的人家砌不起鍋灶,用的是鍋箱(讀“槍”音),后來才用上了煤炭爐子。
煤炭爐子燃料是煤炭。把和了水的煤泥,挖(讀“瓦”音)成煤球,曬干備用。
后來,用專門工具,手工制成圓柱形蓮形空心式的煤塊。沒這種工具的人家向有這種工具的人家借,制成圓形煤塊,曬干備用。
著炭爐子很麻煩,要先劈好木柴,放在爐子里點燃,再放進煤球,或者后來的空心圓形煤塊,用芭蕉扇搧,一直把煤炭點燃,再拎回到廚房里。
每天早起,后街背巷都是著炭爐子的濃煙密布,當(dāng)時,我們處在如此的生活環(huán)境里,真不知道是如何過來的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炭爐子替代了鍋灶,拆開灶臺沒了煙筒冒煙,卻帶來了著炭爐子的煙霧繚繞。
灶臺拆了,不用燒草了,蘆葦蕩改成了養(yǎng)魚塘,農(nóng)作物稭草破碎還田。
僅管偶爾還有不自覺的人在田野焚燒稭草,相信會在嚴格管控下,得到遏制。
僅管草田灘涂漸漸少了,相信會在恢復(fù)自然生態(tài)上,得到好轉(zhuǎn)。
現(xiàn)在多好,有的城區(qū)和集鎮(zhèn)用上了管道煤氣,邊遠鄉(xiāng)鎮(zhèn)和農(nóng)村,也用上了罐裝煤氣。
用水吃水有自來水,全泰州市大部分地區(qū)還吃上了長江水,不再到河邊去打水了。
這些日常的生活變化,印證了時代在不斷的前進,科技在不斷的進步。
我們也能目睹到我們的眼前,一件一件都在悄悄的變化著。
只是這些點點滴滴的變化,不知不覺間在人們的身邊悄無聲息的插身而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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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3-7-12 09:34 上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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