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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(fā)表于 2014-2-26 14:45:3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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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自: 中國江蘇蘇州
本帖最后由 木木夕夕 于 2014-1-15 12:30 編輯
呵呵,今兒剛注冊的,覺得此地不錯,居然有個原創(chuàng)版塊!之前在別的論壇混,夾雜在酸男醋女見,人都快成松花蛋了。
當然,俺沒什么才氣,只是喜歡文字而已,沒事寫兩篇,自娛自樂。希望有同好者交流交流!
這篇沒發(fā)過,因為還沒寫完,不知道怎么結(jié)尾,反正有一大半了,就像種蘿卜長青菜,總得拿出來現(xiàn)現(xiàn)眼,若有高人,不嗇指點一二,以文會友,有貽笑大方之處,哈哈哈就過去了!
呵呵,閑話不敘,先發(fā)第一部分!
出了火車站就和魯衛(wèi)強分道揚鑣,沈友智站在路邊,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塊方形超薄雷達表,時間是十七點二十七分。行李不多,一個隨身挎包,一個二十寸的旅行箱。截了一輛出租車,地點是馨緣小筑十棟二零六―――那是他已經(jīng)住了兩年又四個月的家。
出差九十八天,轉(zhuǎn)悠了好幾個城市,他和那小公司副總――也就是剛剛才道別的魯衛(wèi)強,成功推銷出了公司最新的代理產(chǎn)品―――防靜電浪涌裝置,這玩意兒一般安裝在一些工廠日常運行發(fā)大型設(shè)備上,最大的功能也就是消除靜電而已,若平時檢修包養(yǎng)的時候注意防范,根本用不著它。當然推銷的時候可不能這么說,要強調(diào)個居安思危,防患于未然!
這算是沈友智在這個公司的初戰(zhàn),當年畢業(yè)后海投簡歷,到處應(yīng)聘,不過以他那個二流大學(xué)的根基,好點的單位哪兒輪得到他,再三權(quán)衡之下,自然只能流落到這種新生的小公司暫且先干著。想著若能熬過創(chuàng)業(yè)艱難期,留下就是開國元勛,就算老板卸磨殺驢,自己好歹有一番歷練,也不是一無所獲。
這次出去,老板只讓公司的副總―――他小舅子跟他一起去。這人就是魯衛(wèi)強,在公司基本上就是一廢物點心,全仗著他那如花似玉貌比天仙的姐姐庇護著。只掛著個名號,成天在公司里東游西蕩,除了打游戲看H網(wǎng),實在閑了就勾搭勾搭大小妹子,其他什么屁事兒都不做。沈友智一來公司就和他面對面坐著,時間一長也知道他的底細,自然不能得罪,以小沈剛出道的一點世故,還是懂得打狗也要看主人的道理。
公司大多數(shù)人曉得他和老板的關(guān)系,誰都看不上他,平日間言語間頗多譏諷,皆稱其為國舅。其實這小子真不是個壞人,性格單純,脾氣也挺好的,起先沈友智和他只是見面客套幾句,并無來往,二人后來親近的原因是因為一個比較狗血的事件。
沈友智來公司的第三個月,一個從別處跳槽而來的女孩,入了魯衛(wèi)強的法眼,要說那丫頭長得的確撩人,一張看上去有點混血的臉蛋,高鼻深眼,舉手投足間刻意風(fēng)情,勾魂又攝魄,更兼胸大屁股翹,成日把自己的肉彈身材繃得呼之欲出,在公司四處晃蕩。沈友智有次瞥見那魯衛(wèi)強呆望著那尤物,居然不自覺地流出了哈喇子,暗自嗤笑:操,瞧這點出息!
沈友智從不是個多話的人,冷眼看小魯跟那女的套近乎,那娘們并沒有拒絕,一時間兩人好像有點小故事。可沈友智在對面眼看耳聽,覺得這女人好像醉翁之意不在酒,旁敲側(cè)擊在小魯這兒打聽得老板的喜好,是個明白人就應(yīng)該有所警覺,這是擺明了想挖他姐的墻角啊,可惜那二貨在一對顫巍巍深溝豪乳面前,智商已經(jīng)沒有了下限,問什么答什么,知無不言,言無不盡。沈友智暗自搖頭嘆息:這傻爺們,腦子肯定被門夾了,還不止夾了一次!
以旁觀者的角度,沈友智非常清楚,這小浪貨根本沒戲,幾個月了解下來,且不說自己的這個老板甭看表面上大方闊綽,相處下來就會發(fā)現(xiàn)這主兒小氣吝嗇愛財如命,精著呢。更何況人家那老婆,甭看年逾四十,那外型,那氣質(zhì),二十郎當歲的小丫頭根本沒法比,老板在夫人面前那諂媚討好狀,沈友智可是見識過的,那小破鞋趁早死了這份心。
果然一日下午,忽然那女的從老板辦公室出來,門,重重的關(guān)上了,她的臉色特別難堪。偏那魯衛(wèi)強這沒眼色的,涎著臉過來套近乎,問她下班有沒有空,一起看個電影。孰料正撞在這娘們的槍口上,陰著臉提著調(diào)兒開口道:“你他媽以為你是誰呀?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個兒那德性,老娘這樣的,再不濟也不至于淪落到跟你這樣的去看什么狗屁電影。你也不去打聽打聽,和老娘來往的都是些什么樣的主兒,你這種貨色,老娘都不帶拿正眼看的,你不就仗著那么點兒裙帶關(guān)系么?沒了這一層,你就算上大街要飯,還不一定能把肚子混飽了……”
那娘們噴著一嘴的吐沫星子,步步逼近,句句陰損刻薄,魯衛(wèi)強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一句話都回不上。本來背著包正準備下班的沈友智看不下去了,這也太欺負人了,搞不定人家姐夫,就拿人小舅子撒氣呀!說兩句得了,這么不依不饒的至于么?
小沈一貫都是個仗義的男人,沒多想就插身擋在他倆中間,聲兒不高,透著狠勁兒問:“你什么樣兒啊,不就兩坨肥肉外加一個無底洞么?難道你還能多個啥玩意兒?人家仗著有點關(guān)系怎么了,你再牛逼不也跟我們一樣風(fēng)里來雨里去地上班嗎?和你來往的人把你當什么用你不明白呀?說出來也不嫌丟人。再說了,你哪只眼睛看人家要飯了,就算人家要飯也比你搞這些見不得的勾當強,他一未婚小伙兒算是瞎了眼,你他媽就是個給臉不要臉!”
話音未落,小沈臉上多了幾道血淋淋的抓痕,那女人沖上來揪著就不放,嚎哭著叫嚷:“老娘怎么丟人了,老娘怎么不要臉了,我他媽跟你拼了!”
沈友智自然不屑和女人動手,冷冷看著聽任她拳打腳踢,圍觀的其他同事勸著拉著,那女人就是撒潑到底,最后魯衛(wèi)強回過神來了,掏出手機說:“再鬧我報警了,剛大家可是看到了,她先動的手,友智可沒彈他一下,待會警察來了,大家做個證。”
一聽這話,那女的不敢再亂來,罵罵咧咧地去桌邊收拾了東西,恨恨撂下一句:“你他媽以后路上小心點兒!
那女人自然怎么來的怎么走,而自此魯衛(wèi)強看到沈友智都叫沈大哥,最重要的是老板每天來上班,看到他都特別和善的笑一笑。沈友智自己到時沒覺得什么,不過是路見不平,拔刀相助而已,當時哪兒想到去巴結(jié)老板?蓻]多久,沈友智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的工資一點點的,悄悄漲了不少,半年之后一個不顯山露水的機會,被提拔成了經(jīng)理。大家都在職場混的,誰也不是傻子,平日聚會間酸不溜秋地來那么兩句,什么有名又有利,挨頓打也值了。沈友智只呵呵一笑也不在意,心里真是看不上這幫人:自己也不過是無心插柳罷了,再說當時都在場,你們個個縮頭烏龜似的,怨得著誰呀!
這次出差,沈友智明白老板的意思,一來考驗一下自己是不是塊料,二來自己這小舅子也的確需要出去歷練歷練,業(yè)績不好全是沈友智的過,有了功勞自然得分一份給那小子,以堵堵眾人的嘴。
所以也沒辦法,沈友智只得豁出去干上一票。那小子自上次蒙這友智哥的仗義之舉,心存感激,也是鉚足了勁兒幫忙,雖然人不那么活泛,可做點兒現(xiàn)成事兒還是會的。奔波了三個多月,一百二十萬的業(yè)績,在那個剛成立沒幾年的公司里,雖不是最牛的,但也足以傲視他這個級別的所有員工了。老板自然開心不已,百年不遇的大發(fā)善心,在他回來的前夜,特意致電:“這段時間辛苦了,回家休息一個星期再來上班吧!”
電話里沈友智自然千恩萬謝,順帶奉承下老板關(guān)心下屬,可心里卻大罵這吝嗇鬼老奸巨滑,總算還有點良心。
華燈初上,沈友智靠在椅背上,車窗外街市開始熱鬧了,來來往往的人群一閃而過,各處霓虹閃耀,流行曲此起彼伏,一切還是那么熟悉,但卻無心觀賞,腦海里浮現(xiàn)的是自己的妻子毛慧慧美麗的面龐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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